了的纸团上下挥舞，然后这个相空间就记住了火焰上下飞舞的状态。于是，在那之后，我们就不需要再用科学的方法点火了，我们只需要在别的地方制造一个‘相空间’，这个有记忆功能的‘相空间’里就会出现火球。其实，这个火球就是当初那团燃烧的纸团的再现啦。其他组合咒语也是这样的，比如说风系魔法，其实是一个人拿着扇子或者鼓风机用力吹。水系魔法，其实一开始是有人拿着水管在相空间里放水……”
“呵呵，原来如此啊。”茜罗娜笑道，“我大概是明白了。魔法世界的空间，是像人一样，有某种记忆力的。就像记忆金属一样。它可以再现一些系统的状态。理论上，所有的魔法，都是空间魔法。”
“嗯。茜罗娜学姐好领悟能力。”紫枫点头道，“的确，我们世界有魔法大师说过一句差不多的经典话：‘所有类型的魔法本质上都是空间和时间的魔法’。而且，有时候，‘相空间’的记忆力是很差的。为了制造一个火球术的魔法，一个人可能需要在相空间里点燃一万次纸团，才能让相空间记住火球这个过程。简直比教孩子说话还累。”
“有点像是科学的可重复性原则……”茜罗娜微笑道，“重复实验次数越多，一个理论就越是正确。制造一个魔咒，就好比验证一个物理理论，需要无数次的重复啊。”
白露温婉地笑道：
“我倒是想起了‘魔术’。其实魔法和魔术很像呢。魔术师也可以让一个杯子或者火球飞起来，但是其实那是魔术师的手藏在箱子后面，偷偷用丝线在操控。只不过，在魔法世界，这个‘箱子’其实是空间，是吧？你
章十 好戏开始(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