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终于点亮了我与狐仙中间摆放着的物体。
&;&;那是一块由揪木制作的围棋棋盘。
&;&;被时光摩去了些许边角。
&;&;“对一局?”
&;&;隔着月光,狐仙直视着我,幽幽问道。
&;&;我望了一眼窗棂外竹林上空高悬的一轮苍茫蓝月,尔后重新看向了狐仙,道:
&;&;“象棋斗生死,围棋求居先。可。”
&;&;“那就下。“
&;&;狐仙黑眸轻闪,缓缓颔首,宽袖一扬,便顺手拉过了右手边上的十九路围棋棋盘,摊开在我和她之间。
&;&;狐仙倾身上前,宽袖下的如玉右手轻轻托起了一旁的细颈瓷壶的壶耳,左手则托着骨瓷杯杯底,右手关节微下倾,如同珍下山玉龙般的珍珠飞茶便在月光下划处优美的抛物线,稳稳当当地落入到了骨瓷之中。
&;&;狐仙柔柔地将盛了绿茶的骨瓷轻轻递至了我的手边,因为要熬夜,因此狐仙特地准备了提神醒脑的绿茶。
&;&;长长的睫毛半垂半开,一只白洁的玉手细细轻抚着方正棋盘,半晌后,她拉过棋盒,将盛着黑棋的一盒呈递在我的右手边上,盛满白棋子的那一盒则是放在她的右头。
&;&;“古时对弈执白者先,如今执黑者下落。便你执黑吧。”狐仙轻轻吐出了一团芬芳清气,灿亮的眸子看着我。
&;&;“我先,确定?古时棋为十三路,如今可是十九路。规则也不尽相同。”我不禁挑起了一根眉毛。所谓先发制人,就概率来说,围棋先落子的那一方胜算更大,虽然就因为规
章二十九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