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波音787一同在场的还有二十架轰6k轰炸机和近千架中国的歼-6全天候超音速战斗机组成的战斗机群,在军事领域中,中国曾经的4000架歼-6都已经退出了空军编制,现在用来执行我接下来的计划最为适合。
我带领着尤弥尔走到了一架歼-6战斗机前,在这架战斗机的左、右机翼根部和机头的右下侧分别安装了3门30毫米口径的航炮,总装弹量超过两百发,而在机翼下则挂载了250千克级的投放炸药包。我让一名军务员打开了其中一个四分之一吨重量的炸药包,让炸药包里的物品展现在尤弥尔的面前。
炸药包打开的刹那,成堆的纸片像是洪水一般倾斜了出来,那是堆成小山的美元。
我看了一眼杵在原地的尤弥尔,说道:“朕不是为了炫富,朕只是想告诉你,朕的钱多到可以把全世界最贫困的国家变成最富有的国家。把世界上最穷的人变成最富有的人。”
尤弥尔沉默着看着我,然后跟着我上了客机,客机很快起飞了,而近千的歼-6超音速战斗机群在我的客机起飞之后也陆续起航,像是大雁南迁一样跟随在我们的下后方。
我的目的地就是非洲,通过三个多小时的航行,在中午我们的超音速客机越过了五千多公里的空中路线,抵达了非洲南部津巴布韦的东南部国界线的上方。
通讯机内传来了来自歼-6的空军特级飞行员的请示声:
“萧十一郎先生:我军空军战机部队已进入津巴布韦空域,已向津巴布韦政府取得空域使用权,是否投放战略弹药包,请指示。”
“准。”我简单地回答道。
“是,全军
章四 人道主义与保守型性格(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