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连正式的女朋友都没有……我走了,等月子姐姐他们也走了,就真的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这么大的房子,只有爸爸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我一想到,就有点想哭……觉得太对不起爸爸你了……”
说到这里,雪绮的声音有点哽咽了,就连我都感觉自己的眼眶湿润了,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
事实上,雪绮说的,何尝不是我曾经无数次想到过的呢?
已经不止一次了,我的脑海里曾经一次又一次地浮现出雪绮有一天穿上了雪白的婚纱,和她心爱的男子走进婚姻的殿堂的场景,在那画面中,我微笑着,孤独一人远远地看着,为他们拍手喝彩,但是婚姻结束后,满头白发的我独自一人回到家,默默地脱下光鲜的西装,然后独自一人坐在阴暗又空旷的房子角落里叹气,看着桌上摆放着的雪绮小时候的一张张照片,从她一岁时一直到长大的模样,泪流满面。
那样的场面,曾经是我的噩梦。可是,我早已知道那总有一天会变成现实的。
全世界的父女啊,不都是这样的吗?
全世界的女儿在小时候都会天真地说要嫁给自己的爸爸,而全世界的爸爸都会表面上摸着她们的脑袋瓜子笑着说傻瓜,却牢牢记在心里,虽然不抱任何希望,却默默守候着这份不可能的情愫,直到多少年以后已经满头白发时,他们回想起那一天女儿说的傻话都会在梦中甜蜜地笑出声来。
他们不会知道,全世界的女儿在长大以后,就早已经把这句玩笑话给忘了。
我沉默着坐在雪绮的床边,心中波涛起伏,到了这一刻,某种像是信念的东西突然像是火焰一样开始在我的心中燃
章十 且歌且泣,只愿深情南山寿(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