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道,“知道她是什么人么?她是老子的女人,老子的女人,懂么?我的女人,是你能打的?没老子,你今天早就成了鲨鱼里钻出来的屎,知道么?你的命都是我的,给我弄清楚点。”
说着,我直接把手里的酒杯往那军官的脸上一洒,紧接着就一个耳光抽了过去,抽打在了那厮的脸上,那家伙突然瞪大了眼,但是很快却又变回了一脸的笑脸。
“原来是这样!那我还真是蠢到家了,这种事居然不曾耳闻!罗荣将军,这杯酒算是我敬你的!您说得对,今天是您救了我这条命,我的命都是你的,所以我这义女,自然也是您的了,我就送给将军您了!我家里还有五个义女呢,我也一并送给将军您好了,作为赔罪如何!?”说着,江贤把嘴里的酒一饮而尽,豪气冲天地道。
我喝了太多酒,脑子已经混混沌沌了,周围人惊讶的表情根本看不清,甚至连近在眼前的江贤的脸都已经模糊不清了,我只是一把搂过了一旁的雪萝,闭着眼醉醺醺地道:
“这还差不多!”
细柔脆嫩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罗荣将军,您喝得太醉了,我搀扶您回去休息吧?”
我连站都站不稳了,一听到有的休息,也不管是谁,就任由她搀扶着走出了宴会厅,前去海军的休息区休息了。
之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的休息室,反正只感觉有人搀扶着,把我扶上了床,还脱掉了我的衣服给我擦拭了一遍,我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只是睁不开眼,一睁开眼就头晕目眩,反胃想吐。
这样一直挨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在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
章四 亚历山大斜线阵和上升循环流(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