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人都是在观望。
“杞公勿忧,杨广小儿服不了众,新丰的隋军折腾了许久也就那样,再对峙上一段时间,他们的军心就散了。”
“泾、豳、原三总管已经抵达,杨广说话的底气怕是足了许多,昨日灞东战况十分激烈,看来他们是下定决心莫非杞公前次所说的果然成了?”
众人看向宇文亮,之前这位曾经透露口风,说即将有大动作,能让隋军伤筋动骨,只是成败在五五之间,如今隋军如此急不可耐,大家都在想莫非是那件事成了。
“实不相瞒,犬”
在场之人闻言都很吃惊,大家带兵多年,知道粮食对于大军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邾国公宇文温真能得手,那隋军就差不多要完了。
可是这很难做到啊!
梁士彦闻言先是一喜,随后眉头紧锁:“袭击广通仓若真得手,那隋军就待不下去,只是邾国公翻山越岭走小路,兵马不会太多,广通仓必然有守军,恐怕很难。”
“我父子
二郎就没了,可宇文亮知道,宇文温这倔驴真要奇袭广通仓,他是拦不住的。
“杞公,广通仓在渭口,与长安隔着华州,隋军占据新丰,细作往来不易,邾国公成功与否的消息怕是不能及时传来。”
宇文述说出了担心:“如果邾国公得手,那么隋军的异状倒可以解释,可若是那就得提防隋军使出诈败诱敌之计。”
“还有诈降,一如今日之张寿。”元谐补充道,这也是一个隐患。
“诸位的意思?”
“凡事要以最坏的打算来应对。”梁士彦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邾国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有消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