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蚀夜一掌已至。
避开要害的妖僧并未承受掌力。反倒是闯入两人战斗之中,被精心制造出兵器奉夜之能重创于夜重生惊怒一掌之下,
“你——”
诡谲单锋者用刀,似总有三分不尽之处,便闻一声飘忽无定,“死亡,将引汝沉坠迷梦。”反手一刀,甚至无甚用力。
妖僧已削断夜重生本该最强的依仗、邪首之骄傲、那无情无绪人形兵器之喉咙。
此时之前两重气劲,水银与首丘之毒之间放纵之冲击并未瓦解。
奉夜之能单薄的身躯麻木站立,褐而干枯的发丝随着风停平息缓缓覆盖在面目上,用最后一丝力气无情闭眼,是造物来到人间的最后一段路程。
并非死于割喉,仍旧是毒。
首丘之毒融合之前夜重生体内一丝水银特性。
由吹雪一刀渡入,断造物之生机。
亲眼目睹奉夜之能的死去,哪怕心知此时便是克星邪刀再临,也奈何不了自己融合升级后的水银之体,面对似若疯狂却又冷静的东瀛妖僧,夜重生脊梁发冷。
这种胆寒的感觉在数次逃离死亡之后,夜重生已很久不曾体会。
当机立断,撒手抽身,异邪之首立时要走。一刀斩断生机之后,妖僧却像是暂时餐足般,从肩头血淋淋抽出半截奉夜之爪,锡杖驻地,仰首不动。
四周黑雾褪色。是笼罩异邪之地的术法,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