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加厉害。
令神霄险些拿捏不住，突然一震：“这……难道是？”
“交你了。”
杜芳霖若无其事，“吾为儒门中人，不擅养鬼，只擅养龟。”养不起天天找人搓麻将的刑天师了，想丢走。
“也许你不记得，昔日天垣真人为天外天传承而四处寻觅道子，正是委托云中海一脉。是刑天师托付吾寻来了汝，也是刑天师亲自抱着尚在襁褓中的汝送至登道岸。”杜芳霖循循善诱，“你……好好养。”
说得好像养鬼如同养宠物。
令神霄嘴角一抽，实在不知该做如何反应。杜芳霖本人无比靠谱的个人形象，突然与另一位远在北域总是丢三落四的书生人影重合……这真的是师徒。
师门前辈的性命沉重如一座山。“好。”
令神霄慎而重之地将墨绿石头仔细塞进胸口。
感觉到久违的属于人体的温暖……含有刑天师一半魂魄的石头突然不再动，像是打击太大，死了。
“前辈在此做什么？”
发呆数星星，这很明显！
杜芳霖转念一想，这么说不行：“我在思考。”
“是思考中原与异度魔界的战局么？”
令神霄顿生高山仰止之感。
杜芳霖将折扇敲入掌心：“我在思考要用什么样的办法，让同一个对象，第二次跌入同一个坑中。”
数星星的同时也是在理清大脑乱成一团的思绪，他想将一件东西送入异度魔界，却又恐怕吃一堑长一智的魔界先知们不肯收。
需要一个中间人！
疏楼龙宿的理念
44 秉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