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对方也不见得,比自己大多少岁,那样的身子骨,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早夭之相,对方究竟是如何突破身体极限,进阶筑基的。
又是如何将自己磨炼的这么强的?
愈勤听了师弟的话,有些沮丧,他勾起一抹苦笑,“是啊,他是顾家子弟……”
“和我们不一样。”
愈勤重复了一下,师弟的话。
但他知道,其实没什么不一样的。
都是一样的修士。
用出身作为说辞,不过是弱者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大师兄,你不要想太多,那顾林和顾城再厉害,也不是我们丹阳宗的弟子,他们早晚会走的,反正他们不可能一辈子呆在我们丹阳宗,我回去看了一些书,南大陆很热呢,你看那个顾城,每天裹得像个熊一样,出门手里还要捧一个香炉,他那个身子骨……”
右诗诗连比划带解释,可她越解释,说出来的话就越奇怪,听起来就像——大师兄你别着急,顾家兄弟走后,你依然是最优秀的那个。
向日桦都快急出汗了,他看着越说越离谱的二师姐,师姐你还不如不说呢,你没有看到大师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吗?
是了,听了师妹右诗诗的话,愈勤的脸色相当不好看。
但他眼中的阴郁却少了许多。
变成了另一种执着。
“他们早晚会走的……”
愈勤呐呐自语。
下一刻,他化作一缕白烟,消失在右诗诗和向日桦的视线中。
右诗诗倒吸一口气,她转头看向自己的三师弟,“
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 游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