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夹杂着痛苦的祈求,远比他在尊者面前侍奉时,更为卑微而虔诚。
玉简对面的声音登时一沉,粗声粗气的喝道:“怎么回事,你不是九幽圣使么?这名额不就在你手里攥着么?该不会是你根本就不想办吧?”
慕含沙痛苦的握紧了玉简:“九幽圣使的权力,其实真的没有那么大。请您相信我……”迟疑良久,才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爹。”
玉简对面极不耐烦的打断道:“行了行了!我在你表叔面前可是拍着胸脯担保过的,你绝对不能让我丢了这个人,明白没有?”
慕含沙几度欲言又止,他想说清殿内的初选制度,想说清自己如今的夹缝处境,想说清自己不惜以多年的积蓄相求,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他真的已经竭尽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