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才生呢!”
黄芪听出红杏话语中的哽咽,担忧地看她。
徐若瑾心里不是滋味,但也只好装作不知,“我说不用跪就不用跪,我的话不好用了?”
红杏听话地直起身子,眼里的泪却是再也瞒不住。
“我不来看你,你就不知道去我那晃晃?”徐若瑾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问红杏,“难道要等到生那天再去与我说?”
若是从前,红杏肯定要又笑又闹,与徐若瑾亲昵得很。但如今红杏听后眼眶里都是泪,鼓起勇气好不容易才将心里话说出:
“奴婢是觉得对不起您!”
徐若瑾那点活跃气氛的心思也都散了,目光深深地注视着红杏,“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我和你是一家人,说这个不见外吗?”
红杏哭得更凶,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自觉抽噎着。
黄芪又是感动又是担心,小声安抚红杏。
“我当初险些逼着你和姜必武和离,你不恨就好。”徐若瑾主动提起这桩心事。
红杏毫不犹豫地摇头,“此事与您没有关系,要怪只能怪奴婢自己,当初怎么那么傻,不听您的话,非要走这条不归路。”
眼看红杏提起往事心情越发激动,徐若瑾又道:“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孩子生下来,其余一概别去想,也别去管。”
红杏不知想起什么,脸上有些黯然。
徐若瑾只需一眼就猜到红杏一定是想到姜必武。
姜必武虽是个负心人,但红杏不管怎么说肚子里都有他的骨肉,这份亲情如何能轻易割舍?
更何况红杏有身孕的事
第九百零三章 不理(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