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和银花没有多想,应声下来。
徐若瑾和方妈妈回到房内私聊。
踏进屋内,徐若瑾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就没来由一阵气愤,把袖口里的绢布拿出来狠狠甩在桌上。
“这就是那圣旨?这玩意儿居然真的在郡主府里!”
徐若瑾后悔不迭,实实在在体验了一把“打脸”的痛感。
“郡主您先别急,这您根本就不知情啊。”
徐若瑾冷笑,“那又如何?那些人才不管你是从哪里来,只要这东西在郡主府就是死罪。”
方妈妈没有接话,急得叹息一声,“真是造化弄人!”
“严弘文把这东西给了我,妈妈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吗?”徐若瑾脑中一团乱,拉着方妈妈和自己一起回忆。
方妈妈使劲回想了半晌,却是摇了摇头,“老奴也不记得了。”
“我依稀记得严弘文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西北老涪陵王那里带来的。”徐若瑾回忆起一些片段。
“这么说,这圣旨其实是朝霞公主给老涪陵王的。”方妈妈惊道。
“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涪陵王一脉都死绝了,谁能想到这圣旨竟会被阴差阳错地落在我手里?”徐若瑾真要无语凝噎了。
方妈妈除了叹气就是叹气,根本六神无主。
“普天之下都找不出一个比我还要倒霉的人了!”徐若瑾感叹一句。
“若说是巧合,也未免太……”
徐若瑾当然知道方妈妈要说什么,“严弘文应当是不知情的,他给我时没有任何表示,我信他。”
方妈妈愁容
第八百二十五章 纠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