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瑾面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与右相对视时也是一脸镇定,让人琢磨不透。
右相双眼微眯,心下有了计较。
梁鸿和徐若瑾都无意接话,右相此时出声道:“皇上,先帝在天之灵,定会以您为荣。若不是您,大魏也不会有如今的繁荣安定。”
夜微言摆手,“若是朕能早些察觉到乱臣贼子的阴谋,或许……”
“皇上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右相义正言辞地打断,“您即位之初,朝堂动荡,全是您凭一己之力镇压下去。这是老臣亲眼看到的。”
夜微言顿了顿,呼出一口气,“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右相请罪,“老臣多嘴。”
“但你有句话没说错,”夜微言眼神一凛,“澶州王府和涪陵王府搞出那么多麻烦,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右相早已料到夜微言要说什么,所以他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徐若瑾一边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梁鸿沉默不语。
夜微言继续道:“他二人将大魏搅和的乌烟瘴气。那时内忧外患频发,朕只是做了一个皇帝该做的事。”
这话再明显不过,之所以会发生现在种种,都是澶州王和涪陵王的错。
徐若瑾见夜微言如此干脆利落地“甩锅”,顿觉无语。
“皇上所言甚是。”右相连声附和。
夜微言也不愿多提那段往事,“如今一切
第七百零一章 推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