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之意,谁也不必再隐瞒了,情况究竟如何,徐若瑾依然心中有数。
虞尚云笑看徐若瑾,“郡主多虑了。”
徐若瑾也不介意,虞尚云待如何反正与她无甚关系。
“方才听国主提起,医书中有一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方似是有些疑问。”徐若瑾道。
虞尚云闻言收起笑容,灼灼目光之中倒也蒙上了些认真的光芒。就连徐若瑾都被微微触动。
“正是。”虞尚云点头,“只不过,正如郡主所言,医书上缩写俱是兆国之法,与大魏有诸多不同,在下正想就此事请教郡主。”
这一刻虞尚云仿佛只是一个对医术感兴趣的普通人,不再是高高在上,时刻带着笑容,眼神也不再咄咄逼人。
徐若瑾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虞尚云显然更好相与。
但这只是徐若瑾脑中一个转瞬即逝的念头罢了,无论虞尚云做什么,她的戒心都不会减少。
“国主言重。其实我会有疑问并不是因为两国方法有所不同。”徐若瑾一顿,“恰恰相反,两国对此的治疗方式大同小异。”
徐若瑾没有急着揭晓答案。
虞尚云眼珠微微一转,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眼前顿时一亮,“郡主的意思是?”
徐若瑾看虞尚云的神情,变猜到他应当已经猜到了自己要说什么。
“国主不妨直说。”
虞尚云嘴角一勾,神情带着试探,但语气却是坚定不少,“若是在下没有猜错的话
第六百四十一章 相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