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瑾把他湿漉漉的头发拧结在一起,想要轻轻的撤开自己的腿。
可他搂紧的手却不肯松,反而压的更实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徐若瑾找寻个长枕靠着,否则他不知睡到何时才能醒,自己的两条腿不折,腰也要折了。
他熟睡中眉间的那道深痕还没有舒展开来,徐若瑾伸出小手轻抚下,却毫无用处。
他的心事太深,太沉,压抑的他始终不能轻松的笑。
他与自己的亲昵虽然无赖,却会显露出他心底的那丝依赖和期待,与外人眼中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就好像是撒娇的孩子,让她哭笑不得,却乐于疼惜。
他对自己的呵护,被自己惹恼后的愤慨,徐若瑾看着怀中的这个脑袋,忽然心底生出一丝怜悯。
他也是可怜的人。
难道自己与他算是同病相怜?
想到他曾对自己说过的“我爱你”,徐若瑾不知自己是否也有同等的爱。
因为她不明白什么是爱,两个人没有过轰轰烈烈,没有过惊心动魄的波澜,这是爱情吗?
她不懂,因为之前这一个婚姻就是交易。
赤裸裸的交易,让她心底仍不能彻底的放开那个心结。
特别是听到“嫣儿”这个名字,她承认自己是介意的,却没有恨的痛彻心扉、怨的锥心刺骨。
没有轰轰烈烈的恨,是不是爱也没有那么浓?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可她知道,自己应该想办法把他的伤治好。
抚摸着他的面庞,她不知何时也靠在长枕上睡了过去。
第三百一十五章 吐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