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话。”
梁夫人终究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可抛开国公府,如今也实在为芳茹选不到更好的人家了,您以为这些我都不想吗?无论她是出自谁的肚子,自小便在我身边长大,我是真心疼她的。”
“您都想不通的事,老奴就更想不通了。”
方妈妈没有直接驳,“只是您都这般思忖,侯夫人又为何如此大动干戈,这般用心?说是这一次来是为了四爷,可自四爷离开,便是针对着四奶奶,如今又是三小姐,梁家已是被责贬到偏野之地的破落户了,何必如此费心机?”
“真是为了情分么?”
方妈妈的最后一句,触动了梁夫人的心弦。
她的脸色有些苦,喃喃自语,“情分?也只有我还过的这般天真,这两个字,就是一把刀,戳的我心中流血,我却仍不愿认输……”
方妈妈没有再接话,梁夫人则吩咐白芷,“去别院把三小姐请回来,就说我的红宝簪子找不到了,那是三小姐放的,让她帮着回来找找。”
白芷应令而去,方妈妈又恢复以往那派漠不关心的淡笑,好似一切都未发生。
徐若瑾把点好的戏牌子传了下去,便去看了明日要在园子里摆戏台子用的物件。
从桌椅板凳到茶海餐碟,事无巨细,她每一样都亲自过目。
这是最后一场梁府的小聚,凡事都要有始有终,尽管是最后一次,她也要做到毫无纰漏,做到梁夫人满意,众位夫人开心。
这不是她自作贱的要去伺候别人,这是她的自我价值的找寻。
“徐若瑾”这三个字早已不该再是之前被人以讹传讹、任人欺
第二百五十九章 戏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