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拆了不成?哈哈哈……”
刘夫人因做过徐若瑾的全福夫人,说起话来也毫不顾忌。
只是一切的尴尬都随着她后续的哈哈大笑,当成笑话谈资,让夫人们分毫不觉尴尬。
“让你说的,好似我们这张脸都是铁皮做的,就那般的不害臊?该给的银子哪里少得了?”
“就是,寻常我可是半点儿酒腥味儿都占不得,这个抿上一口却还味道极是不错,这年头,有合心意的物件是越来越少了,不是我说瞎话,这个酒啊,多少银子都掏得!”
夸赞总是不能听的太多,以免物极必反,徐若瑾瞧见时候差不多,立即上了前:
“诸位夫人都是母亲的好友,哪能收得什么银子,方子容若瑾思忖几日便写下来,然后请洪林堂的诸位大夫们一起推敲,若是敲得了,自当让酒铺的伙计们开始准备,待酿成后,再为各位夫人们送到府上去,这话说出不假,只是要等些时日,还望夫人们多多见谅。”
“不给银子哪里行,酒我可就不要了。”
“不妥不妥,不能不给银子。”
徐若瑾立即看向了梁夫人,梁夫人朝众人摆摆手,“行啦行啦,下晌的叶子牌我也赢了,今儿就当再卖个好,免得后日你们都不理我了,这一坛子酒和方子,就当是讨好你们的,若是再想要,便另论了!”
梁夫人的逗弄调侃,让夫人们更是舒心,立即点头答应,又叙了半晌的话。
时间已不早,众位夫人们也离开府上一整日,开始陆续归府。
徐若瑾一一送她们出了门,才算把今日的事划上一个句号。
不对,句号划
第二百五十一章 句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