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啄没,迷乱,手臂攀上他的脖颈,春情一夜……
翌日徐若瑾醒来,已经是天色大亮。
梁霄又已不在身旁,她拍拍床边褶皱的单子,有气无力的问着春草:“什么时辰了?”
春草拿了衣裳进门,红杏端来了热水,“您也该起身了,昨儿您特意嘱咐的,要提早去为夫人请安,还要去为侯夫人请安的。”
“唉,侯夫人……”
徐若瑾哀叹一声,睁开眼没什么好事可想,偏偏要想这位侯夫人,她便觉得甚是头疼。
起身穿好衣裳,梳妆完毕,徐若瑾带着丫鬟们出了门,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应该先去为婆婆请安?还是先为侯夫人请安?
这是个很容易被挑错儿的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