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自己根本听不懂。
当初梁霄娶她时说什么给她自由,由着她折腾,如今看来根本就是上当了。
她就是被困的傻子,还得给他酿酒干活儿,还得搭上这一小身板肉……
越想越撇嘴,越撇嘴看他越生气。
徐若瑾的眼睛瞪了硕大,却突然发现梁霄的额头涌起了一层汗。
“你怎么了?”
徐若瑾连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梁霄一把攥住她的手,竖起食指挡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
转头看了看门外的丫鬟们,徐若瑾想问却又不能说话,只见梁霄的脸色越发苍白,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
“春草,给我倒杯热水,我觉得有些凉着了,稍后放桌上就行了,我有些累,先歇一下,如果父亲来喊我们,你再喊我起来。”
徐若瑾到门口吩咐着,春草立即答应下来,“奴婢这就去。”
回了内间,徐若瑾把床边的棉帐放下来,将梁霄挡在里面。
春草送来了水,她连忙拿过来倒在帕子上,为梁霄擦着脸。
他的手很凉,徐若瑾的眉头皱了紧。
想必是他刚刚不愿在外人面前露出伤重的模样……
可他不过是与严弘文下棋,又没做其他的事,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反应?
热毛巾擦过了脸,梁霄的脸上缓了些血色。
把徐若瑾抱在怀里,梁霄开始闭目养神。
他的呼吸正吹在她的耳畔,让她有些难以适应。
想要挪一挪身子,他却抱的更紧,“不要乱动。”他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
第一百六十三章 伤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