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无法明确的说出口,只能说教习女眷应该请一位有名望的夫人,亦或是曾在宫中和大户人家服侍过的老妈妈更佳。
不过杨氏哪有那么好的心思?
让王教谕提点徐若瑾两句都已经是破天荒的放宽尺度了,花重金去请那么贵气的人?打死她都不能干!
终究王教谕敌不过杨氏的胡搅蛮缠,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心里闷着一口气来到徐子墨的院子里,王教谕撂下书本便是冷哼几声。
徐子墨被吓的浑身肉紧,不敢再与徐若瑾嬉皮笑脸的介绍他的花鸟鱼虫,翻开书本突击硬背,桌子下面搓着手心,只怕稍后挨打。
徐若瑾自当不知道王教谕为何生气,只怀着一腔求学的心思上前拜师请教。
客套的话还没等说完整,王教谕便抬手打断,“用不着称什么先生,不过是教你背几日书而已。”
对外人的黑脸,徐若瑾已经不再惊讶,仍旧客气道:“请教谕提点。”
“认字吗?”王教谕惜字如金。
徐若瑾思忖后摇头,“只认得几个简单的字。”
“会写字吗?”
“不会。”
“那还背什么女训女戒,先学识字吧。”
徐若瑾发蒙,却也不敢多问,王教谕提笔在纸上快速的写了几个字递给她,“先把这几个字写熟练了再说。”
徐若瑾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纸张,定睛一看,却是七个大字:
“壹贰仨肆伍陆柒”。
王教谕提眉看了徐若瑾两眼,用戒尺指着上面的字,说出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女子嫁人便要
第九章 奇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