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一边聊着说着,一边走出这栋古老建筑,沿着杂草丛生的古老路径,往初日城前方缓缓而去。
墨秋水的眼睛一直未曾停下,那双极是有神的眸子,如同天空中的苍鹰在搜寻地上的野兔,不住地在沿途之物上盘桓。
无论是倒塌城墙,还是破败坍塌已不成模样的民居,都是她猎奇之物。
仿佛她要用这些时间,将本就印在心中的这些东西,再次印刻一遍,永远不忘。
“真可惜啊,这等雄伟城池,竟是也破败如此。”墨秋水叹息说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惋惜之情。
齐鹏锦笑道:“那又如何,盛极而衰,本是天意。阮兄弟在这里多待些时日,就会渐渐习惯,少了这些伤春悲秋的感叹。”
墨秋水摇摇头,不与他多言,传音入密与秦远说道:“秦城主,放任这么幅员辽阔的秘境,落于他人之手,我是真不甘心。若是放到我三奇门下……唉!”
“老子也不甘心!”
秦远同样咬牙切齿,十分可惜,但没有办法,他比墨秋水更贪心,想要的不仅仅是这块秘境,连这里的每一块金属砖瓦都想带走。
若是这般想着,秦远心中越是窝火,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快步在前。
“拓跋老哥,块块停下,前方是禁地,闲杂人等不能入内。”走到一处似是曾经的庄园边缘之时,秦远的脚步刚刚迈上那锈蚀的墙壁,齐鹏锦忽然一声呼喝。
这里是禁地,秦远早就知道。
在他通过只鳞片爪推测出来的巨大地理阵法之中,此处乃是一个重要中枢节点。
秦远看似步履匆
第六百零五章 疯女人竟是故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