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跟哪儿,没见着人就不吃不喝,而且动不动就生病,不是发烧就是呕吐,稍微着凉都可能出人命,那时候为了你我可是操碎了心。”
“诶?我有那么麻烦吗?”
帕里斯继续控诉道:“何止麻烦,简直是让人厌烦,特别是大晚上我跟女人亲热的时候,你偏偏跑到我床边哭,当时的情形,什么兴致都没了,打那以后我的床就被你占据了,现在你知道我这是多年来不近女色的原因了吧?”
林小芽涨红着脸没敢吱声,低头使着暗劲专心撕咬肉块。
“怎么不说话了?”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那时候还小,不懂事,不过后来逐幻姐姐来找你的时候,我这个电灯泡不是很识趣地离开了吗?”
“你那时哪是识趣离开,确切地说是赌气离家出走吧?”
“胡说!”
“一直以来我们都共用一间卧室,同睡一张床,突然有一天我让你回自己的房间你心里不好受吧?以为那女人从此以后要把我从你身边抢走,心里很难过,大半夜地哭着跑走了。”
“呃……”林小芽放下手中的鸡翅,认真为自己辩解:“叔叔,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不是因为吃醋才跑掉的。你说的没错,那时候我可能因为事情太突然而钻牛角尖,可是我很快就想通了。叔叔是一国之王,迟早是要迎娶王后的,而我长大以后,总有一天也会有自己的归宿,所以我真的没再在意叔叔跟女朋友交往的事。”
“很快?离家出走一个星期,叫很快?我不去找你,你还不回来了是吧?”
“我又不知
宿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