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墙上,耳贴着墙面,一边自虐地偷听一边怨怼着:他们以为外边的雨声掩盖得住吗?难道不知固体传声比空气更好吗?
那个女人为什么哭?明明是自己送上门的,哭个什么劲?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两对男女一个美得妖艳,一个美得妖孽,又正值年轻气盛,即使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他们此时正在房间里干着不可描述的少儿不宜之事,而且动静还很大。
林小芽除了动物世界里的激烈画面,再没多余的素材脑补隔壁的情形,但是即便后来捂住了耳朵,那令人抓狂的呻吟和喘息声仍在耳际放大,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泪流满面,心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同时又感觉焚心似火,焦灼如狂。
不堪被那声音折磨,她猛地跳下床,鞋也没穿,发疯似的夺门而出,独自一人穿行于大雨中,豆大的雨珠急促地打砸在头上和身上,竟有些隐隐生疼。
帕里斯此时正跟美人儿缠绵悱恻,没空来追她,不过下这么大雨,也没有追的必要,因为她知道,这雨就如同帕里斯的眼睛,甚至是触须,无需出门,只要闭上眼稍一感应就能获悉她的位置以及安危,人鱼是水族生物,这场罕见的大雨或许是帕里斯为了见美人儿特地兴起的,此时此刻,她与她于帕里斯而言,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林小芽光着脚浑浑噩噩地走了很久,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自己将去往何方,甚至连怀中抱着个已经湿透的枕头也毫不自知,直到向奇从天而降般出现在眼前,她才如梦初醒,嘶哑地跟对方说:“小奇,叔叔不要我了……我没有地方可
何处才是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