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即使是顺流而下,时刻保持不溺水也相当耗费的体力。
向奇从地下河出来时,外边果然还是大雨滂沱,苍白的肌肤在如瀑流般的雨水拍打下隐隐生疼,水流湍急,若不是他用适时抓到的一截胫骨插进岸边的泥地里,恐怕自己也跟那些失去法杖禁锢的尸体一样随波逐流而去。
向奇哆哆嗦嗦爬上岸,跪伏在岸边,喘得像条上了年纪的老狗。望着雨幕中隐约有四五个重影的小屋,有种远在天边的绝望,但爬也要爬过去,否则继续呆在大雨中就算脑子不进水,身体也吃不消。
雨水沿着后背潜水衣撕开的地方灌了进去,冷得他牙关咯咯作响。
向奇明白欲速不达的道理,在攀爬上峭壁顶端之前,必须到那间废弃的木屋里休息片刻,之前让家里帮忙找的个人飞行器或许已经找到了。
向奇来到屋檐下,仰望着黑压压的云层不由得眉头紧蹙,这雨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了,就算能马上找到飞行器,在这种天气里使用还是相当危险的。
他感到脑袋昏沉沉的,四肢发软,浑身又湿又冷,可身体却在发烫,看这迹象恐怕是感冒的征兆。
这个时候,若是能泡在恒温浴缸里,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喝着热可可,那该多好……
可惜没那时间。
人在身体不适的时候,精神状态也较为萎靡,一想到他的三个同伴很可能就这么死去,就觉得有什么正紧紧扼住喉咙,让人无法呼吸。
多想无益,还是强打起精神该干嘛干嘛。
向奇吁了口气,缓缓收回了视线,五指随意将凌乱的湿发拨到脑后,然后拨通自家宅
重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