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慢慢地……
终究还是没勇气突破底线,双唇只是在她额头印下一记祝福之吻。
林小芽缓缓睁开眼,移开黯淡的视线,两人之间不自然的沉默几乎令人喘不过气来。好一会儿,她突然“啊”了一声,莫名其妙地说:“那个河边的妇女。”
“什么?”
向奇愕然,哪条河边的哪个妇女?跟此时有什么关系?
“现在的这首曲子,邹来迟上次有弹奏过,他说曲名就叫《河边的妇女》。”
向奇白眼一翻,无力地更正:“那是班得瑞的《水边的阿狄丽娜》。”
“咦?是吗?难怪我一直搜索不到这支曲子。”原来是被骗了!
虽然水边确实有可能是河边,阿狄丽娜从严格意义上讲确实也是个妇女,但是如此优雅的钢琴曲搭上那粗鄙的名字,格调顿时降低了不少。
向奇啼笑皆非,摇头道:“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以后少跟那小子瞎混,会被带坏的。”
梦,终究还是要醒来。两人与其在露台上举办虚假婚礼自欺欺人和自虐,还不如尽快找其他乐子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