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可不是别人,他们应该就是余任天和余孝天两位先祖了。这一千年,我们居然一直蒙在鼓里,裂天峡的陵墓压根儿就是幌子,这儿才是两位先祖的长眠之地。”
帝女贞听着,竦然起敬,面朝先祖拜了拜。
大家伙也跟她一样,恭恭敬敬的拜了两拜。
拜过之后,颜仙儿似是察觉什么,绕到右边老者身后,扒开他的头发:“你们快来看看!”——四人听喊,凑上前,伸直脖子望向那老者头顶。原来老者的脑袋上开着一条三公分的肉口子,透过肉口子往里瞧,好像仍有脑浆浮动,恶心之极。
熊木岩奇道:“怪了,这伤刀不像刀,剑不像剑,会是谁下的手呢?”
聂小乔边想边道:“一个已成干尸,一个死而不腐,依照修为判断,这应该就是我祖余任天了,一千年前他可是当世第一人,谁有这么本事杀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