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再想去拍小光时,小光早已窜谢宫宝的肩头。
雄起去‘摸’额头,‘摸’了一手的血,当即朝谢宫宝怒哮:
“好小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先出手了!”
谢宫宝扒开人群,走到场央:“我跟你有仇?”
雄起哈哈冷笑,将开天斧往地一杵,揪着张翠儿的头发把她从虎背拖了下来:“我这婆娘你可认得?我打开‘门’做买卖从来都是有规矩的,你来做她的买卖,完事赖账也还罢了,怎么还敢拿走我一瓶好酒!本将军原想给你一个机会,特意让这娘们‘门’找你讨账,你居然还是不给,那怪不得我了。”
说到这儿,目光转凶,又朝陈幻山和陆景升说道:
“姓陈的、姓陆的,你们跟这小子关系不错嘛,想必也有份喝我的酒吧!哼,你们当本将军是个摆设吗,敢如此无视于我!本将军今天竖碑立规,便是要告诉你们每一个人,这儿究竟是谁说了算!”
听完这话,‘洞’室里所有人议论开来。
有人捧嘴偷笑,笑谢宫宝也好那口。
有人口吐怨言,怨谢宫宝惹来麻烦。
陈幻山和陆景升也往谢宫宝投来似笑非笑的目光。
这一刻,谢宫宝对周边的笑声、说话声全都充耳不闻,他埋起思绪想到张翠儿前几天送来的一坛酒,又想到不久前张翠儿‘门’找他借酒,把这两桩事情串联起来,他恍然大悟,原来张翠儿当日送来的酒竟是偷的雄起的‘私’藏之物。
为报恩偷酒,哪怕被人毒打也一意孤行。
张翠儿这份执着之心,谢宫宝是感动的。
运思之际
第二百九十一章 砍我一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