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那老头晃手拒收,遂塞进他手:“老丈不收,就是责难我了。对了,我等还要赶路,请老丈稍待,让我们先过去,如何?”
那老头哈了哈腰,小心翼翼闪到一旁。
适才撞倒,背篓里的草药散落一地,他没敢捡。
等熊木岩一行跨-骑走远,这才弯腰捡起。
然后背着草药,一瘸一拐绕进山湾荫处。
这山湾仅有一间草屋,正是他家。
老头开门进屋,放下背篓,坐在桌边搓揉腰间痛处:“大王勤政时,我颜羽一族哪出过这等草寇。现如今大王庸怠,仙师摄政,却弄得浪人横行,祸害极深,这究竟是为什么?大王真的庸懒么?我怎么越来越不信了。”话罢,投目床榻,深深叹了口气,续道:“哎,这公子体虚力乏,昏迷不醒,怕是从浪人营逃出来的吧,也亏得遇上我,否则准给豺狼吃了。”
原来床上有人,合被昏睡,锁眉而眠。
睡梦中念叨有词,喊着“丫头”二字。
没错,此人英姿雄挺,正是谢宫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