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虽然分家了,可算起来,还是得按一家人算。你大山叔和大水叔家里也是这么算的。”老爷子苦笑了一下。
“爷爷,我们分家不是备了案的吗?别人分不分,是别人家的事啊?既然分了,不是该照分家后的计算吗?!”
“按理来说,也是这个理。可我们刚才一说,你大爷爷马上将我好一顿数落,说我们这是不给他面子,是要拆他的台。”石铁锁说道。
“这是道理呀?关拆台什么事?原来大哥去军队了,地租会减半,他怎么只减大伯一家的,不减我们这几家的?那时候,他怎么不说把我们按一家人算?”那些年,自己这一大家人,都过得十分困难,要是能够减免这三家人,每家都能够多留一百多斤粮食在家里。每天多有几两米,日子就会好过不少!
兄弟愿兄弟穷,妯娌盼妯娌怂!
“对呀,老头子,你那会怎么没有跟其他几家人争取一下啊?”曾氏似乎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