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二哥拿的是自己家的银子,虽然没有经过长辈的同意,但毕竟是家事,何况,数量也没有刚才说的那么多,要不然,我大娘家,还欠着我们几家和我大姑家、小姑家的好几两银子呢,有这么多银子,早就拿这些银子还债了。所以,我二哥拿的也不多。说不定他就拿了这一两银子也未可知。他的行为,自然也算不得偷了。”
一个人有偷盗的名声,对这个人一辈子都是污点。
出于对杨氏吃公攒私的厌恶,石灵儿也故意将杨氏还欠着别人银子的事,抖了出来。
对这样的人,太客气了,不一定是好事。
石灵儿环视了一下院子里的人:“我家把高氏娶进来,虽说最初是准备给我大哥做媳妇的,但是,现在半年多了,我大哥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过,更别说有其它的什么交集。我大哥什么时间回来,也是说不准的,也许十年八年也不一定能够回来,这样,对高氏来说,是不公平的。所以,他们的婚约,只是我们家里这样说说而已,并不具备什么约束力。现在,我二哥也到了结婚的年龄,娶高氏的时候,也是我二哥去娶的亲,因此,灵儿觉得,高氏更应该嫁给我二哥。”石灵儿故意将婚姻说成了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