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问:“对于家中的这些事,外祖您可有线索?”
这么点时间,许多事情都无法想通,到底是人性经不起考验,还是另有隐情,都还有待商酌,到底是自家外祖父,付眀蕊暗自告诉自己,不应该第一时间就否定了多年以来的亲情。
而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外祖父这里的线索比较重要。
秦敬怀目光沉郁,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沉默了片刻,见付眀蕊的态度异常坚定,无奈的开始说明自己知道的一些隐情。
“事实上,对方看上的从来都不是咱们家中那点金银财宝,而是有关千年前的一个宝藏。”
付眀蕊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惊诧中只觉得无比荒唐:“宝藏?”
此刻她只觉得被耍弄了一般的悲哀,可看向外祖父那认真的神情,她还是按耐住了心里头的怀疑。
有关宝藏的传说特别多,可这些都是莫须有的传说而已,最多就是一些没找出来的贵族墓地罢了,于他们这些人而言,如何能够称得上是宝藏。
仿佛听出付眀蕊语气中的不信任,秦敬怀依旧沉稳淡定的解说其中关键:“若真是无迹可寻,也不会成为贵人眼中的宝藏,此事还得怪我,消息是从你母亲那里传扬出去的,不过这些都已不重要,你母亲爱惨了你父亲,年轻男女之间总是容易过度付出,若是在你母亲小时候,我没有对她说过这些家族隐秘,想来她就不会因泄露消息而自责,选择了自缢。”
不得不说如此重磅之下,付眀蕊也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了,整个人仿若被巨石击中,脑袋之中一片混沌,心神震颤之下,脱口而出:“不可能,母亲她分明就是受不了艰苦,这
第二百零二章 死因有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