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要条件就是要能容人,否则谈何心有万民,为苍生做贡献。
这便是王子与国王的区别,等他成了一国之主,也就不用管这等形式上的纠结,只要镇压得住别人,他就可以说一不二。
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神色,祁连寒月恢复成原来应有的冷静,语气平和:“秦小姐未免太过胆小了一些,早前听说秦小姐勇斗刺客,我还遗憾走的太快,没能目睹秦小姐的风采,如今看来但是传言夸张了。”
张口不带一个脏字,却将秦若白从头鄙视到脚,由此可见他这人记仇的秉性,并没有让他完全忽略这件事。
凡事都要把持一个度,秦若白话里的意思,对于他们而言,其实就是一个侮辱,他要是真的无作为,同样也会显得他毫无作为,或轻或重都应该反击一把。
显然秦若白对于祁连寒月而言,她就是一个浅显的人,真不懂为什么百里遥非要引开百里御,让他来为难秦若白这么一个愚钝直白容易得罪人的女人。
这个时代就是这么奇怪,女人表现随大流,就觉得她毫无新奇之处,可若是特立独行,又会有人说她没教养,妄想不该想的东西。
秦若白敷衍的点头:“你说得对,我其实胆小如鼠。”
众人:“……”
云启帝没憋住笑了,秦若白若是胆小如鼠,那这天下就没几个胆大的了,不过位高权重体现的一点就特别有意思,云启帝在高台上怎么笑,也没人会发现,毕竟皇权至上的年头,谁敢直愣愣的盯着他看。
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祁连
第一百八十八章 装傻充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