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强调自己需要的只是一个手下,可总是有人想在她面前做小姐,真是烦不胜烦。
向晴脸色一白,委屈的看向付眀蕊,却见付眀蕊摇了摇头,这种下意识的求助,更加惹怒了秦若白:“当着我的面就眉来眼去,你们可真是说得很好听,却总是做不到让我满意。”
这下连付眀蕊都跟着瑟缩了一下,玉兰被解开绳索后,起身第一件事就是行礼,这才坐在了秦若白让她坐的凳子上,还只是坐了一小部分。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仆从礼仪,付眀蕊与向晴却是从未做过的,在家中的时候就是长辈疼爱的孩子,可以说是很少会有吃瘪的时候,更别提卑躬屈膝。
总的来说就是还没有将自己带入奴婢的份位上,付眀蕊看到秦若白面无表情的脸色,若有所悟的看了玉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