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过世,就是对父亲最严重的惩罚,那样温柔纯然的女子再也不会对着他们笑,可身为父亲还是让秦若白失望了,至少在她死在了秦若紫的手上的那一刻,她最为希望的就是父亲救她一命。
秦筑不懂吗,他懂。
坏人之所以会被称之为坏人,说明其本质就坏了,杀人的统称为犯人,不一定就是‘坏’,杀人成性,害人成瘾,才是坏人。
秦若紫从始至终就抱着要秦若白不得安宁的心思,在她第一次害秦若白落水之前,她就满怀嫉妒,秦若白的所有温柔,落在她眼里就是虚伪小人的表象。
她的根已经被二姨娘杜红月栽种的时候,就已经沾了毒,完全的坏了。
可秦筑是至今才懂,他心里满怀愧疚。
“为父明白,只是今后为父会护着你,莫要涉险伤了自己,这可不是一个合理的买卖,你不说,如何觉得我会不信。”
终于将目光落在了秦若白渗着血色的鞋上,从小这孩子他就是宠溺着养,可以说是万般不舍让她染上污浊。
可到底还是疏忽了,各式各样的无可奈何,以为有他在就能安然无事,至少不服的都得老实低头,事实却让他这张厚实的脸皮都不抗造了。
可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就是不再天真下去,护着该护着的人,弄清楚什么才是自己最想要的,哪些是本就不该存在的。
秦若白没想到能够从父亲这里听到保证,她对父亲始终都是抱着模糊的不肯定,怕父亲与母亲之间误会难解,会对她也有成见,不曾感
第一百四十四章 无法言说的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