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脸面了人,秦若白记得上辈子她就是越王的正妃,一个妄图母仪天下的女人,绝对不会过于刁蛮。
&;&;若是遇上个脾气暴躁,不管不顾的姑娘,秦若白还真不好这般气人。
&;&;“司徒姐姐,金莲花怎么会在你这里,它不是徐夫子的爱宠么?”
&;&;这话一出,几个刚刚还想将这讨人厌的琉璃金刚鹦鹉烹炸煮的小姑娘们,霎时就白了脸。
&;&;“可是那个徐夫子?”
&;&;有人嗫嚅着问了出口,眼中带着些许期盼。
&;&;秦若白纯白的好像一张纸的微微侧头:“我不知道那个徐夫子是谁,不过金莲花是帝师徐大人之女的爱宠。”
&;&;帝师徐大人早就已经致仕,有一子一女,家中儿子并未谋官,却同样桃李满天下,秦若白口中的徐夫子更是一个奇女子。
&;&;窈窕淑女喜欢上了一个和尚,正当许多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徐夫子硬是在那寺庙对面山头,盖了一个道观,独自守候了整整五年。
&;&;每天除了早课啥也不干,就跑到清平寺里头混口斋饭吃,然后美名其曰讨教一二。
&;&;硬是将那本来很有慧根和尚给折腾成一个话痨,然后这徐夫子轻飘飘的再也不上门,和尚那叫浑身不得劲,最后红尘未了还俗成亲去了。
&;&;可见这徐夫子的嘴皮子是得有多利索,京中哪家人不怕她,却又偏偏想让闺女从她身上学会那么些渊博的知识,与利索的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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