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箱匣钥匙,就是库房钥匙也该交出来给我,毕竟你现在降了等,再拿着未免有些不符合身份。”
&;&;秦若白打算留下珠玉不假,却没想再将自己的私物让珠玉管理,这些东西都是她以后的倚仗,办事少不了钱财,时常就会开钱匣取钱。
&;&;本就要辟着珠玉行事,哪里还会将钥匙这么重要的东西存放在珠玉身上。
&;&;珠玉登时就红了眼眶:“小姐可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打我骂我也好,千万别厌烦了珠玉可好。”
&;&;十五六岁的丫头,哭出来讲究一个我见犹怜,珠玉本就有几分娇媚,此时委委屈屈的咬唇落泪,颇有些惹人疼惜的娇态。
&;&;“你做错了什么心里就没点数吗。”秦若白双眼睁大,不可思议的皱眉,“更别提什么打你骂你,我在你心中,便是那般不可理喻、动则打骂的主子?”
&;&;珠玉张了张口,“我……”
&;&;“既然不是,那就不必再拖拖拉拉,难不成我拿回自己的东西,你还不许了不成。”说到这里,秦若白面色转为严肃。
&;&;知书达理的少女,是羸弱的母亲带出来不错,可也是将军秦筑的嫡长女,虎父无犬女这句话在将门世家更为适用。
&;&;身为将军之女,平日练习拳脚功夫必不可少,也许算不得武功高强,可一旦板起脸来,还是颇有不容侵犯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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