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景川!”张晨怒道:“你逗我玩儿呐?”
花景川说道:“张哥,咱俩十几年的交情,你是个好人,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我跟你多说两句。”
张晨皱眉,这话听着怎么跟策反一样?说道:“你说吧。”
花景川说道:“梦容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从小到大都没有生过病,连感冒发烧都没有过,而且当年生她的时候,也不是在医院生的,而是在鉴铃的亲戚家,专门从外国请的医疗团队接生的。”
张晨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花景川说道:“或许你认为法师这个词是神棍和骗子的代名词,但我可以非常负责任地对你说,石庆山是真正的法师,只有他能保护梦容的人身安全。”
张晨沉默了片刻,问道:“你是喝多了,还是用这种胡说八道的方式,为自己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开脱?”
花景川说道:“梦容是我女儿,没有人比我更希望她能幸福快乐,我对你这种无端的指责很不高兴!而且我跟你说得都是实话,跟你说实话的原因也是你的人品有保证,既然你质疑我的诚信,那咱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再见!”
“景川!”张晨说道:“怎么还急眼了?我跟你说,现在有一个重要的考古发现,需要我们研究所配合,我很需要梦容来做这个课题。”
花景川冷淡地说道:“那你跟梦容谈就好了,她是你的学生,她也是个好孩子,我想她知道该怎么做,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