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迈兮说：“如果是说封印自身灵气与外界隔绝，那是身高的灵术了，只有纯灵阶段的人才可以做到。”
苏文然道：“确定是纯灵阶段才可以？”
张迈兮点了点头，“确定。”
苏文然记得张迈兮说过，这世上已知达到纯灵阶段的，只有四个，岛国也有一个，是叫什么织田晴子的，听这名字就是女性，而自己昨晚感知到的那人，显然是个男性，所以不可能。
而且达到纯灵的人几乎就是国之利器，都是用来坐镇国家的，根本不会出国当个什么间谍，那也太屈才了。
如果排除了杨小艺会隐藏实力这件事，那杨小艺的嫌疑就小了啊。
他一个启灵高阶的人，根本感受不到别人身上的灵气情况的，只有运灵阶段才可以，昨晚那间谍可是隔着那么远就感受到宝儿哥的情况了，虽然看样子他并没有十分确认到什么，但至少他还是可以感应到的。
那就不是杨小艺了啊。
苏文然陷入了深思。
真相只有一个，可真相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