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一闷棍,损失了二百余人。
这种事我太熟悉了,二十五年前我们伟大的红衫军,便经过几乎一模一样的事情。当时法国佬也在我们的身边,他们被偷袭的次数一点也不比我们少。可惜弗朗西斯少将太年轻了,出身良好军校毕业的他,并不知道二十五年前的那场战争有多么的残酷。虽然我向他提出了非常合理的意见,并详细的介绍了当年我们遇到的情况,但是弗朗西斯并不在意,依旧是我行我素,然后法国佬便一步步的走向了东方人的陷阱。
从观音桥通往谅山的路,只有一百多公里,这是唯一值得我开心的事情。如果像当年天津到通州一样有两百多公里,那可就是彻头彻尾的恶梦了。但是法国人的愚蠢,还是让我无奈,他们一次次被偷袭,然后又一次次犯下同样的错误,实在是蠢到让人费解。当我能够远远的望见谅山的时候,法军已经被偷袭了十二次。
公元一八八四年年八月一日
这注定是一段痛苦的旅途,身为军事观察员的我,虽然并没有太大的危险,但依旧感到非常的痛苦。我仿佛又回到了二十五年前,幽灵部队又来到了我的身边,他们无处不在,却又永远也无法找到他们。每当午夜梦回,我仿佛都能听到身边战友的哀嚎,好似幽灵的子弹又在我的头顶飞过。
今晚八点我准时就寝,因为弗朗西斯准备明日一早配合主力队谅山发起进攻,被幽灵折磨了小一个月的部队需要好好休息。当可怕的情景再次出现在我的梦中的时候,我的梦境如现实重叠了。越南的幽灵也像二十五年前一样,在漆黑的夜晚对法军发起了突袭。威力巨大的炮弹在军营中炸响,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一般在营地中扫
第八百二十一章 威尔逊越南日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