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差了一层。
“好!好!你们够忠心,我绝不会忘了今日之事!”援兵赶到,果兴阿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果兴阿很想问问苍天,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更想问一问世人,被自己弃用的固安老部下到了,被自己瞧不起的旗下奴才到了,可是自己信任的绿营系人马在哪里,自己重用的太平系人马在哪里,自己看好的淮扬系人马在哪里,号称自己姻亲的蒙古系人马又在哪里?最可恶的则是那些少壮派军官,他们天天都在呱噪,标榜着自己的激进奋勇,可是如今都打起来了,奉天各军校怎么一个人也没来救驾。自己穿越以来,呕心沥血了这么多年,结果到了生死关头,却还要靠老底子活命,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主子,此处不是说话地,请主子速速移驾!”庆恩见果兴阿失神,连忙出声提醒,而且一句话便把自己和果兴阿的关系拉的极近。
可是庆恩的这一声“主子”,却又在果兴阿的心上补了一刀。常年在果兴阿身边叫“主子”的,只有那么几个人,其中有那么一对兄弟,果兴阿若是没有刻意疏远他们的话,绝不会有今日的祸患。福全若在,近卫旅的强悍实力,绝对可以压制任何叛乱,别说是十九师,便是奉天驻军全都反了,果兴阿也不会陷入如此窘境。福顺若在,则根本不会有什么叛乱,一切的危险,都会被扼杀在萌芽中,任何敢于图谋果兴阿的人,都会被福顺在无形中抹杀。
可惜这些年,果兴阿一直在逃避,他亲手把他们都送走了。为了避免军事独裁,果兴阿把自己的近卫力量全部拆散安置,让他们从私人武装变成了国家力量。福全成了满洲军的尖刀,但是大
第七百四十五章 怀远门的红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