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果兴阿一口气把自己的烦恼都说了出来,他这个裁判属实是不好当,又要平衡各方势力,又要小心被人算计,资质一般的果兴阿已经身心俱疲。
“我去给您您沏壶茶吧!”果兴阿的困扰,福全根本没有办法,也不如何安慰,他能做的,只有去沏茶。
果兴阿又在觉华岛上当了几天的闲人,可他毕竟是一国之主,不是一个出家的道士,在长春一直电函的催促下,他也只能启程返回长春。火车一过公主岭,果兴阿便开始运气,他要做好迎接冲击的准备。只要他在长春站一下车,暴风骤雨马上便会来袭。国会成立之后,台阁之争已经战火重燃,虽然声势不如上次那帮浩大,但也一样动魄惊心。果兴阿只要下了火车,一准又得被拉去当裁判。然而实际情况却大相径庭,皮润民和邹德归携手揽腕的来接了果兴阿,亲密无间好像又回到了固安的那个暗室里一样。
这诡异的局面,把果兴阿吓的不轻,不得不连夜召见了福顺。果兴阿必须弄清楚,他离开长春的这一段时间,文官集团发生了什么变故。皮润民和邹德归这种奇怪的状态,可别是在憋什么大招,再大闹一次,果兴阿就得疯。福顺带着杂务科的卷宗过来之后,果兴阿便知道的确是出事了。果兴阿满打满算才走了不到三个月,可福顺带来的卷宗却足有一人高,这还仅仅是皮润民和邹德归两个人的。
原来果兴阿前脚刚离开长春,后脚北满州的行政体系就闹了起来。不过这次开打的不是皮润民和邹德归,而是国会和整个内阁,凤鸾台和凝心阁都成了国会的斗争目标。内阁出台政令,向来都是以大将军的名义下达,皮润民依旧贯彻着他以往的风格,果兴阿是北满州的
第七百二十九章 台阁合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