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战马数匹,马步夷匪都有死伤!”皮润民记性颇好,把邹德归传回来的僧格林沁的奏折原文复述了一遍。
“一次试探而已!如果没下雨,天津都丢了!”果兴阿长长的叹了口气,刚刚燃起的对于僧格林沁的希望又熄灭了。
北塘的英法联军已经有一万八千多人,算上劳工已经超过了两万,千人规模的进攻肯定是试探而已。而且打了好几个小时,一共才受伤三个人,所谓“夷匪马步均有死伤”,肯定就是句套话。
果兴阿迅速脑补出了实际情况,英法联军派了一千人出来探探路,僧格林沁派了点人过去意思意思。然后双方隔的远远的,放了一阵子枪,联军确定清军已有防备,路也看得差不多了,就回家洗洗睡了。僧格林沁把洋人撵了回去,也算是完成任务,奏折上说点套话,清军就挫败了一次联军的进攻。
“参谋部所有人加班,拟定出几套作战方案出来,别有侥幸心里,按最坏的打算。”果兴阿忧心如焚的看着沙盘,他必须去打八里桥了。
大沽口的僧格林沁也不好过,北塘这个大耳光打得他有点疼。而且虽然是战时,朝廷里的御史言官也没饶了他,如果不是不能临阵换将,他这个王爷的头衔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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