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为情。
&;&;“你不是一直嫌裹脚疼吗?拆了吧!以后都不用裹脚了!”甜妮已经拆下了自己的裹脚布,走到姐姐跟前来帮姐姐拆。
&;&;“可是娘亲说……女人怎么能不裹脚呢!”蜜妮有些扭捏,躲闪着并不让甜妮拆去自己的裹脚布。
&;&;“他不喜欢!所以我们必须拆!听爹爹之前说旗人都是不裹脚的,你看他年纪那么小,却是大官,他肯定是旗人,我们以后要按他的规矩过日子。”甜妮像妈妈教训女儿一样,说着自己的姐姐。
&;&;“好吧!”蜜妮羞红了脸,自己没有动手,而是把脚伸到了妹妹面前。
&;&;清军没有在镇里过夜,天色擦黑的时候,一队队意犹未尽的清军嘻嘻哈哈的唱着军歌退出了镇子,回到他们之前的营地宿营。留下镇子里散落的无头尸身,以及角落里衣衫零落哭哑了嗓子的妇人。
&;&;一个用破碎的衣衫勉强遮挡了身体的中年美貌女子,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塔二他们带走两姐妹的院子。白花花的肌肤裸露了许多,隐约可以看到喑红的手印,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些许的牙印。娇美的明眸已经红肿的如桃儿一样,披散着头发好似女鬼一样在院中苦苦寻觅。
&;&;“甜妮、蜜妮,你们在哪啊!……”只看到丈夫无头尸身的她,如夜莺般哭诉的声音久久回荡在院落之间,和镇子里无数的抽泣声汇成了一片哀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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