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要堵奴才的嘴。”福顺很坦然。
&;&;“干得不错!”果兴阿觉得福顺还真是个干卧底的料。
&;&;“奴才斗胆,望主子不要惩处喜寿等人。”
&;&;“哦!你是怕泄露了你卧底的身份,还是收了人家银子要替人家说话啊!”果兴阿开起了福顺的玩笑。
&;&;“主子玩笑了,奴才只是觉得喜寿等人虽然贪墨,但仍算是实心用事。杂务队多是些油滑的老油条,别人一两银子东西,他们多能讲到五钱。虽然他们照七钱来跟主子报账,但还是给主子省了三钱。若换了那实心眼的,怕是主子还要多花三钱。”福顺小账算得比赛尚阿还明白。
&;&;“你到算得明白!”果兴阿笑道。
&;&;“而且主子放心,奴才收了他们的银子,吃了他们的酒肉,也湿了鞋,是他们的自己人。有奴才替主子看着他们,他们出不了大格儿!”福顺说着向果兴阿又行了一礼。
&;&;“人手不够啊!你去跟喜寿瞎混屈才了。你比你哥强!那天有人了,你也该做一个队长!”果兴阿收起了笑容。
&;&;“奴才无能,年纪小,还不能跟着主子打仗。”福顺面对队长的诱惑,比长禄喜寿等人强了不少。
&;&;“你该当队长,当一个不打仗的队长,当一个百万军中取我军上将首级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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