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仅挨了半边椅子,很是局促。
“你踏实坐着吧!就咱俩,你和我说会话!”果兴阿很不习惯别人对自己这么尊重。
“你是我的家人?我爸爸阵亡了,你们也找到我了。以后咱家怎么办呢!我们就回家吗?”见福全坐稳了,果兴阿问道。
“回主子的话,奴才是您的家生子,自然是您的家人。奴才私下估计着,回家这事还说不准。老主子和几位爷没了,但是主子您还在啊!怎么办自然是主子您拿主意,哪有奴才插嘴的份。”福全回话时十分恭谨,几乎站了起来。
“不回家!我才14,要我留下来当兵吗!你也要留下来陪我当兵?”叶果对于不能脱离战场很困惑,父兄已经战死,还要留自己一个14岁的孩子继续打仗。
“主子您糊涂了,谁敢让您当兵啊!老主子和几位爷都没了,六爷和七爷都还小,自然是由您承接门楣。至于奴才,自然是主子到哪奴才就跟到哪!”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详细给我说说!”福全说的话,果兴阿没太理解。
经福全详细介绍,果兴阿才明白了个大概。果兴阿称谓错了几个,旗人得叫阿玛而不是爸爸,姑姑才叫姑爸爸呢!福全家世世代代都是果兴阿家得包衣奴才,和果兴阿一家生活在一起。福全就是在果兴阿家出生长大的,所以叫家生子。
果兴阿的父亲惠扬的这个佐领,并不是果兴阿理解的小队长级别。而是堂堂的四品官员,而且上马管军下马管民。另外这个职位是世袭的,果兴阿的这个佐领是世管佐领,也就是说在父亲哥哥全部战死的情况下,果兴阿已经是这个职位的第一继承人。果兴阿已经是事实的
第五章 最长的一夜(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