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你恐怕早就出手，把什么狗屁史教授打的跪地求饶了，对不对。”付无涯打趣道。
明知道付无涯是在故意开玩笑，张怡还是忍不住低头轻笑，“我才没那么厉害呢。”
“反正你现在才大一，虽然底子不错，但接触这些科研项目还为时太早，要以学习为重，既然那史教授不让你去你就别去了，认真学习就行了，我去图书馆看看，问问能不能给你找个活。”付无涯笑道。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司马松馆长实在太固执了，而且又是出了名的严厉，绝对不会同意的。”张怡无助道。
张怡曾经多次去找司马松，软磨硬泡，甚至连跳楼自杀的威胁都用了，结果也只有一个:不行！！
所以张怡不想让付无涯因为自己碰一鼻子灰。
“固执？严厉？没有啊，我感觉那老头挺好说话的。”付无涯的语气有些疑惑。
回想起自己和司马松的接触，一直感觉这个老头还不错啊。
看了下时间，付无涯接着对张怡道，“你等我一会，我去图书馆看看，应该放学前就能给你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