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对方的讽刺,却也无可奈何,没办法,人是软的,钱才是硬的!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啊!
“我这也不是吝啬,老话说,一文钱逼死英雄汉哪!”刘玉米摇头叹息:“小二哥,既然马棚能遮风挡雨,我就住一宿马棚好了——感谢小二哥你的关心和提醒,我刘玉米向来就是命贱身体壮。”
谁想那一夜,天气大寒!谁想那一夜,老天竟然跟自己开了个大玩笑!人都说,像自己这种人,命贱身体壮,哪知那当时竟是屋漏雨连阴,船漏风打头啊!
呜呼!一宿马棚蹲过,自己竟然病倒了!那几个钱,一个一个地数给江湖郎中了,一个一个地数给店小二了,数到后来,再无一个钱可数,最终还是被赶出了宾栈!
风,刮得那样冷,雪,下得那样大,比风雪更冷更寒的,是世上的人心,是自己的心……
……
托钵僧不忍再往下看,往事伤心隔已久,时或犹闻梦中哭,呜呼!往事历历,凄凄惨惨,痛定思痛痛何如之!
正当黯然之际,厉文山突然发声说话了!
托钵僧闻言惊醒,展眼看时,只见厉文山似乎是一身灵气缭绕,顶现三花,境界修为分明是远超过了自己!
托钵僧吃了一惊,又看一眼,欲细细分辨,哪知再看厉文山,却又似是返朴归真一般,唯有神光内蕴,不见一丝外相浮华!
托钵僧正自诧异,却听厉文山说道:“明尘道友,我这炼化,到了最紧要的时候,一边要炼化一边又要领悟,估计得七天左右。
——可是我已经发现,这个紧要的关头,那天涯路口,却有两人闯入,一个是那烁
第三百四十六章、多少往事前尘飞(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