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道友,若是你能与我们明宗化敌为友,真诚合作,我们明宗可以提供你炼制材料,你帮我们炼制,炼制出来的东西,我们可以抽头分配嘛。”
哪知托钵僧听了这个话,笑得更欢了!
宗肯笑问:“道友为何只是一味大笑?”
“哈哈哈哈,”托钵僧笑个不住,好不容易止住了,这才说道:“宗长老,这么说罢,感谢你在品酒方面是我的知音,我也就跟你实话实说了,第一,你们明宗跟我明尘,瞧在都有一个‘明’字儿的份上,以后我自不会去找你们的麻烦也就是了!
第二,那心镜上人对我暗中使坏下绊子,我固然可以不计较,但是,我却答应过我的道友高福俊,要替他找心镜上人报家族被灭之仇!
这一点,只属于个人恩怨,希望你转告你们宗主,请他理解,匹夫不可夺志,我既受人之托,便要忠人之事,这是没有谁能改变得了的。
至于说到帮忙炼制,你们现成的炼制大师不去培养,却来找我,这才是最可笑之处!”
托钵僧这一番话说过,席上一时安静,众人俱都无语。只有咀嚼那娑婆果的咯哧咯哧声响着。
宗肯艰难地将娑婆果送到嘴边,却听托钵僧道:“来来来,喝酒,别让那没劲儿的话题扫了酒兴!”
宗肯听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干了之后,又说道:“明尘道友,你说的事情,我不能做主的,且待我回明宗主,得了答复,再跟你商量吧。不过,我说我们明宗有着现成的炼制大师不去培养,此话怎讲?”
托钵僧笑指李诗剑,说道:“他不就是只须诗剑的境界修为稍稍提高,就是你明宗的第一炼
第二百零二章、论酒恰也遇知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