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诗剑问道:“师父,您的意思是要怎么办?”
九长老笑道:“诗剑,你跟这托钵僧,毕竟是认识的,相互交情也还不错吧?放了雷宗主对我们更有利,你以神识传讯之法,把没有雷宗主之后,你在本宗的危险境况跟他说说,看他能不能把雷宗主给放了?”
李诗剑听到九长老这么一说,心中自是明白,放了雷宗主,对自己当然是有利的。
只是,自从金丹法会上,自己失陷明宗,反而做了九长老的弟子以来,自己一直没有再见到明尘道友,此时自己虽是与明尘道友相见了,却又不知身为明宗之人的自己,还能被明尘接纳不?
想到这里,李诗剑回答道:“师父,弟子这些日子来都没有跟他见过面,如今我身在明宗,可是他对明宗却极有成见,不知他肯不肯听弟子的劝说呢。”
九长老无奈道:“诗剑,这也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没有办法的办法——若不是这心镜上人突然暴露出这么强悍的实力,为师也不会让你这么做,毕竟这样,更让你难以撇清和托钵僧的关系啊。”
李诗剑听了,也只好说道:“好吧,师父,弟子跟明尘道友交涉看看。”
此时斗场之中,托钵僧是左手托钵,右手独角沙虎杖斜指,遥遥对着心镜上人。
心镜上人呢,则是右手执剑,剑尖拄地,左手持一青铜镜,镜面斜向托钵僧,只待催动道器法宝,进攻托钵僧。
二人就如两尊石像僵立对峙,各自凝神戒备,又都是眼都不敢眨,直盯着对方。
李诗剑虽然觉得托钵僧和心镜上人此时对战情形十分诡异,却并未料到此中凶险。
第一百六十三章、托钵僧大肆勒索(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