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炼制的人,可以炼制法宝,以便对敌。”
李诗剑还要再问详细,九长老道:“我所知道的毕竟也还有限。依我说,咱们现在就赶去那南明炎山,为师我替你取那南明离火的火种。”
于是,九长老带着李诗剑,不回东北六城,却是驾驭追风灵船直向南方飞去。托钵僧早已是又将黑钵吸附上追风灵船,大做其免费旅行起来了。
黑钵之内,托钵僧却是向厉文山说道:“厉道友,看今天这九长老和李诗剑师徒二人与那郁离子和心镜上人的争论,我觉得,那郁离子与心镜上人都是狡猾得很哪。”
厉文山道:“嗯,我也觉得这郁离子和心镜上人说话,那都是话里有刀,能杀人于无形啊。倒是这个九长老,我倒觉得此人也是个性情中人呢。”
托钵僧道:“你觉得李诗剑变没变?”
厉文山道:“当年在下位世界,我听说他曾经毒舌气晕过杨清才,今天看来,辩论起来还是不行啊。”
托钵僧笑道:“心镜上人知晓情况,李诗剑对于情况却不太了解,就凭这一点,李诗剑当然就辩论不过心镜上人。说实在的,就连我,听了他的说法,也不相信他心镜上人会杀害李诗君呢!”
厉文山道:“说得是啊。只是我们当时都不在现场,谁知道心镜上人到底有没有杀害诗君?诗君到底又是怎么死的呢?”
正说话间,追风灵船突然停了下来!